乌鸦在几百万年前就发现了抗生素。 当乌鸦生病时，它会做一些看起来疯狂的事情——它找到一个蚂蚁巢穴，故意惹恼它们。 蚂蚁会攻击。它们在防御时到处喷洒甲酸。 而乌鸦呢？并不逃跑。它展开翅膀，任由蚂蚁爬满全身。 这里的聪明之处在于：甲酸是一种天然的抗菌和抗真菌化合物。它杀死那些破坏羽毛的寄生虫和微生物。乌鸦基本上是在给自己进行化学浴。 科学家称之为“蚂蚁浴”。超过200种鸟类会这样做。首次记录于1831年，但鸟类已经这样做了几百万年。 事情变得更奇怪。 当蚂蚁不可得时，一些鸟会抓起点燃的烟蒂，用烟雾擦拭自己。它们找到了替代药物。 我们花了几个世纪“发现”抗生素。乌鸦一直在经营自己的药房。 让我感到震惊的是：进化是最初的药物发现引擎。数十亿年，数万亿次实验。没有假设——只有无情的反复试验，直到找到有效的方法。 现在我们正在构建AI系统，做同样的事情来设计抗体——搜索广阔的分子空间，预测蛋白质结构，优化结合亲和力。大自然花费数百万年的时间，AI可以在几天内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