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女性中的任何一位隨時都可以去報警,詳細說明她們所聲稱的由愛潑斯坦的所謂客戶對她們犯下的罪行。她們也可以隨時直接說出那些 allegedly 使她們成為受害者的人的名字。 相反,她們卻在國會大廈遊行,作為對總檢察長的政治表演,而這位總檢察長與上一位不同,正在主持一個釋放數百萬份有關愛潑斯坦的文件的司法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