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假裝是非黨派律師的偏見民主黨人竟然被允許來對付我父親,真是不可思議。他們的案件簡直是胡說八道。很明顯,對我父親的法律戰是由一群抵抗派的民主黨人監督的,根本就不是在講法律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