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世界各国的政府中,涉及爱泼斯坦档案的人们正以耻辱辞职。 在私营企业中,涉及档案的高管们也在以耻辱辞职。 在特朗普政府中,什么都没有发生,因为老板比任何人都更涉及档案,而他的党内充满了懦夫。